季幼仪舒缓的深叹口气,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之间闻到了一股药香味,她恍惚了几秒,顿时反应过来。

        药园多种植药材,她躺着的地方又是距离药堂一墙之隔的穿堂,平时闻惯的药味根本不会反应药香。

        这股突兀的药箱定然是不正常的。

        她想起身,却突然觉得四肢麻木,不得动弹。

        有人在设计她?目的是什么?而且她这才躺下没多久就出现变故,所以是有人埋伏在药园附近吗?

        季幼仪紧闭呼吸,以防吸入更多的香味。同时思考着对策,整个人紧张的微微颤抖。

        不多时,一股恶臭从外面传来,季幼仪心头一紧,手下紧捏着椅子扶手,双目紧闭,牙齿紧紧一扣,舌尖刺痛,血腥味在嘴里弥散。

        她借着疼痛来刺激自己,缓解药的作用。

        “幼仪,幼仪。”

        赵铁柱推开药堂的门,悄悄的走了进来。

        有人跟他说,只要今日进来,就能一亲芳泽。他本是不信的,但奈何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于是他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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