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肖家老宅中,所有见过他面孔的人都死了,这个肖奇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个肖奇,有没有说他是怎么知道的?嗯?”
牧天看着脚下的老妪,微微一怔。
老妪,竟是接被活活的疼死了。
“武道盟的人,还真是脆弱。”
牧天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在牧天离开之后,两名阴军的战侍出现两具尸体旁,将地上的痕迹清理干净。
富锦市武道盟分会,这些日子以来,肖奇都是坐立难安。
原本,他以为有武道盟出手,牧天很快就会被制裁,但是武道盟接连几次任务失败,让他逐渐失去了信心。
随即而来的,就是浓浓的不安。
从今天早上开始,他的心中就有些发慌,似乎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以致于他一直躲在武道盟给他安排的房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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