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始至终,孙卫国都没有说一句话,似乎已经默认了小辈们的举动。
“爸,我已经联系刘文利了,他那天在宴会上亲眼目睹了牧先生的风采,等他来了,这小子的骗局就不攻自破了。”
孙权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牧天,眼中满是讥讽。
“也好,牧……先生,你没有意见吧?”
闻言,孙卫国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牧天。
看似征询,实则已经定了下来。
甚至从称呼上的迟疑,都足以看得出来,孙卫国已经相信了儿女们的言辞。
“无妨,既然还有客人,那等一等也无所谓。”
牧天淡淡一笑,并没有说什么。
这一幕,虽然他事先没有料到,但多少也能想明白。
这,便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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