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连忙制止了殷九幽的动作。
石磊和天元站在一旁，却是什么都帮不上忙，不是他们不想帮忙，而是他们的身份还没有资格过问这种事情。
“我恨啊！为什么？在你们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临阵脱逃？我恨……咳咳……”
殷九幽面色一阵潮红，猛地咳出一大滩鲜血。
“殷大哥，你怎么了？”
牧天面色一变，连忙扶正殷九幽的身体，往他的体内疏松真气。
“不用白费力气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殷九幽摆了摆手，制止了牧天的动作。
“殷大哥……”
牧天面色一变，神情有些担忧。
“早在多年前，我就应该死了，能够苟活这么多年，也算是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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