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和天元点了点头。
“王，既然您不想暴露身份，为什么还要以真容过来？通过天元递交上去的证件，对方难道不会怀疑您的身份吗？”
石磊有些不解的问道。
“怀疑肯定是会怀疑的，但是没有证据，谁都不敢肯定，不是吗？”
牧天淡淡一笑。
就算暴露了身份又能如何？他本就不惧任何威胁，只不过虚虚实实，才是掩盖身份的最好办法。
“呃……属下还是有些不明白。”
石磊想了想，依旧没有想通其中的关键。
“你真是猪脑子啊！”
天元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
“天元，你说谁呢？按照级别，我可是你的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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