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你能活吗？”
牧天皱了皱眉头，淡淡的问道。
“不能活又如何？就算我死了，你也得不到生死簿，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想来对你一定很重要吧？”
白云冷笑一声，一脸讥讽的看着牧天。
“你杀了她，无非就是想要保全自己儿子的性命，因为她知道那对母子的下落。”
忽然，牧天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话。
然而，听到这句话，白云愣了下来，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牧天。
“你……”
“如果你想要那对母子平安的话，就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否则我不介意坏一次规矩。”
牧天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你赢了，枉我还感觉自己聪明一世，将所有人都算计在其中，却不想你什么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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