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先生放心,回去之后,吕某绝不徇私亲手处置犬子。”
吕德山愣了一下,而后一咬牙,沉声说道。
他知道,这个时候是该表态了,吕德权是自己的儿子没错,但为了一个吕德权,就将吕家陷入万劫不复,这个罪名他背负不起。
“处置?怎么处置?”
牧天冷笑一声,淡淡的问道。
“这……不知道先生的意思是……”
吕德山身体一震,知道牧天对自己的处理方式有些不满意,连忙小心的问道。
“直接交给衙役,这些年,犯了什么事儿,都交代清楚,该怎么判就怎么判,你有意见吗?”
牧天淡淡的问道。
“没、没意见。”
有意见?吕德山怎么敢有意见?除非自己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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