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不过是口角之争,你就下这么重的手,不觉得有些过了吗?”
说话的,是一名额头有两道刀疤的教官,也是他让人去查看马继强伤势的。
看的出来,他应该在场这些教官中,最有声望的。
“他敢对我出手,这已经是最仁慈的惩罚了,如果不是看在他是上过战场的兵,仅凭他刚才所做的,就足以毙命了。”
或许是因为面前这些兵者,都是上过战场,流过血的,所以牧天难得的解释了几句。
“别人对你出手,你就要别人的命?这是法治社会,你把联邦律法置于何处?”
刀疤教官面色一变,沉声喝道。
“那兵者无故对普通人出手,这又算什么?”
牧天轻笑一声,淡淡的问道。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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