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老师，茶拿回来了，你喝一杯就可以解醉的。”
柳如是看到醉倒在桌子上的牧天，眼底闪过一抹精芒，将倒好的茶水放在了他的面前。
牧天闻言，迷迷糊糊的从桌子上爬了起来，然后拿起茶碗，一饮而尽。
看到这一幕，柳如是的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牧老师，你还认识我吗？”
柳如是伸出玉指，在牧天的面前晃动了两下，发出一阵略显怪异的音律。
“你是……柳老师……”
牧天目光呆滞，呆呆地说道。
“没错，我是柳如是，你的朋友，你还记得吗？你叫什么名字？”
柳如是的双眼中，散发出一抹妖异的光芒，怪异的音律声再次响起。
“我叫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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