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点了点头，目光有些复杂，“我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呢！”
“这个世界很大，却也很小。”
牧天淡淡的笑道。
柳如是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一旁，达克见两人如好友般叙旧，却没有理会自己，不禁有些愤怒，“柳如是，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认识？”
柳如是闻言，这才转身，看向他，“达克，你我平级，你还没有资格对我大吼大叫。”
“你……”
达克闻言，面色一怒。
柳如是却没给他机会，冷哼一声，继续说道：“上面担心你把事情搞砸了，让我过来盯着你，没想到，果真还是出事了。”
达克的脸色变了一下，随即道：“柳如是，你还好意思说？既然你和目标认识，他是十二狱境，你为什么不说？等回去，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跟上头解释。”
柳如是闻言，面色变了一下，这一点，确实是她的疏忽，只要是她根本就没有想到，牧天能看穿达克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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