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并没有开口，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牧天，眼底闪过一抹精芒。
看了一眼第五无敌，牧天轻笑一声，淡淡的说道：“你猜的没错，多年之前，我就已经达到了那个境界，所以才会自封鬼王！”
“鬼王，是我的封号，也代表着我的境界，我就是这片星空下，唯一的王！”
话音一落，一座浩大无比的虚影，自其身后缓缓浮现。
虚影高达近百米，京都城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可以清楚的看到。
这道虚影出现的同时，牧天周遭的那片虚空，出现了一道道裂缝，让人看了都感到头皮发麻。
在场的强者，不乏一些有眼力的人，入眼皆是骇然。
张永刚面色一变，眼底闪过一抹凝重，“是空间裂缝！这是只有当力量超出了这片天地的极限，连天地都难以支撑的时候，才会形成的。”
“你说超出了这片天地的极限？”
徐达瞪大了眼睛，看了过来。
张永刚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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