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他们竟然这般卑鄙!”

        牧天闻言,面色一怒,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当天在京都城前,他并不清楚这些事情,否则又怎么可能让第五无敌死的那么轻松?

        张永刚叹了口气,“我和你爷爷,很早之前,就已经是朋友了,当时我恰好路过附近,察觉大战,这才出手救下了你爷爷。

        论战斗手段,我或许有些不足,但论身法、速度,天底下还鲜有敌手,我冲破对方的防线,带着你爷爷一路潜逃,最后来到了信阳,隐姓埋名,这一躲就是六十年。”

        闻言,牧天默然了。

        后面的事情,就算张永刚不说,他也能猜测一二。

        得罪了皇庭,天底下都不会有两人的容身之处,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会在这样一个偏僻的角落,隐姓埋名。

        而封狼居胥军,想来也是得到了老爷子的嘱咐,为了他们免于遭受皇庭的抱负,便让他们就地解散,隐姓埋名。

        想到这样一支英勇无敌的番号军,竟是因为这种原因被迫隐山六十年,牧天的心中就涌现出一股无名之火。

        试想,这六十年中,联邦若是有这样一支番号军镇守,可有宵小敢犯?

        不知道牧天心中在想什么,张永刚轻声道:“当年,我虽然救了你爷爷,但他也身受重创,一身修为所剩无几,不出三年,修为散尽,成了一个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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