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日日都去,只是为了…看他?”濮阳清韵被气的连敬语殿下都不说了。
“也不是,我们偶尔说说话。”春喜想了想感觉说话的次数真的是偶尔又肯定的点了点头,又低头绣那个清韵教她的刺绣,实在难学。
濮阳清韵突然觉得自己眼前坐着的就好像是一块木头,无奈的摇了摇头。
“对了清韵,我看这几天府内挺热闹啊,这是又要有宴会了吗?”春喜绣的眼睛疼,休息之余与清韵闲聊到。
“不是,花颜节快到了,府里在准备着。”
“花颜节,那是什么?”春喜一时来了兴趣,问道。
“花颜节就是夏日到来的前一天晚上,因夏日是花季,故称花颜,那日百姓会放花灯,乞求平安无虞,家庭和美,家家户户会挂上花颜节特有的花灯,准备以花为主的食材,亲人们互赠以花为喻的香囊,在街上路人们都要戴上面具,灯火通明,好不热闹。”濮阳清韵说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向往,春喜全都看在眼里。
“你可有去街上过花颜节?”
濮阳清韵缓缓的摇头,春喜看见了清韵眼底的渴望。
“好,那我们就去过一次。”春喜激昂的情绪吓了濮阳清韵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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