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婉婉一声沉吟，便听小姚道：“毕竟是地摊货，要是铅汞超标什么的很正常啊，用久了可不就是要烂脸的？”
戚婉婉很快明白了什么，没说话笑的越发开心，心情大好的欣赏她新做的指甲了。
下场戏就是她用力扇沈言奚的画面，她等着看。
沈秀雅离开沈家后就做起了沈言奚的助理。
她动作熟练的帮沈言奚头发盘好：“言奚，有粉饼吗，我帮你处理一下假发印。”
沈言奚从包里拿了粉饼，眉头微蹙了下。
“怎么了？”
“我的包被人动过。”沈言奚打开粉饼，确认道：“东西都被人做手脚了。”
她做事看似杂乱无章，可每一步她心中都有留意。
做她这一行的，陷害栽赃什么都可能发生，如果不是足够的小心，当年她也没资格爬上影后的宝座。
沈秀雅也接过了粉饼，抹开一点痕迹便匆匆拿纸巾擦了：“里面加了铅汞溶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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