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奚上身已经脱得只剩內衣,裤子半挂在小腿上,头顶上花洒肆意的冲,将她浑身都淋湿了。

        要是搁平时这说不准是场香燕的景色,然而沈言奚现在头发散乱,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身上,眼睛又红又肿,浑身湿透的样子,只能算的上勉强能看的落水女鬼。

        她明显很疼,脸上的表情纠结在一起,顾洐御过去,二话不说就给她把裤子拽掉了。

        然后拎小鸡样扯着她的腿看:“伤到哪儿了?”

        沈言奚痛的要命,咬着牙道:“你捏的那块,崴到了。”

        顾洐御连忙松开她的脚踝,果然看到红了一块,稍微活动了下,好在没伤到骨头。

        但同时他也摸到她身上很烫,伸手碰上她的额头,果然发烧了。

        他皱眉嫌弃道;“你说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沈言奚想说他,你能看看你自己再说别人吗?还有人比你更难伺候吗?

        她心里还怨恨着顾洐御,并不想跟他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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