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洲仍不忿:“早听说你们圈里乱,你身上多出的痕迹怎么解释?既然来医院了,正好检查一下你有没有脏病!”
沈雪茹一把拽住了张泽洲,哭道:“你做那事儿疯起来要人命,自己弄的痕迹反而来冤枉我。”
哪个男人不喜欢女人夸自己厉害,张泽洲当然也喜欢,他虽然怀疑,但以他的身家地位,料想沈雪茹也不敢给他戴帽子。
沈雪茹见他神色缓和了,才委屈道:“我本来想把自己所有的第一次都交给你,我没下过厨,可我还是下了功夫为你学做煲仔饭。
要不是沈言奚捣乱,今天你也不会丢面子了……”
上次姜翠兰大寿,也是沈言奚从中作梗,让他张泽洲丢面。
他可是高关子弟,让一个爬床货压在头上,他能忍吗?
见张泽洲动怒,沈雪茹适时的凑上去,蹭了蹭他,委屈道:“手好疼啊。”
男人都是感官动物,当初跟着朝暮,沈雪茹可没少学过伺候人的功夫。
张泽洲很吃她在床上搔浪的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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