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洐御只身一人离开盛大会场。

        他没有摘面具,手中只握着一瓶琼露,刚出电梯门,就有一个女人噗通一声跪在了他面前。

        “先生!能不能把你的药分给我?我儿子得了白血病,医生说只要他能撑过三天就可以骨髓移植,可我儿子快不行了,求求你分给我一点琼露,帮我儿子吊命……”

        女人披头散发,浑身上下都透着被生活蹉跎的沧桑感,她一早就盯上了琼露,就等着来求药。

        她给顾洐御磕头,哭诉道:“先生,你们这些当老板的不缺钱,有大把的医疗资源可以用,能不能可怜可怜我这当母亲的,救救我家孩子,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

        有人在看热闹,劝她道:“你知道这瓶琼露人家花了多少钱吗?三十五亿,三十五亿是什么概念你懂吗?就是你再活个十八辈子也赚不来的钱,你就张张嘴就问人要了啊?”

        不是三十五万,也不是三百五十万,而是三十五亿。

        那女人趴在地上傻了一样,喃喃道:“就为了一瓶药你们就能花三十五亿,为什么你们那么有钱却不肯分给我一点给我儿子治病!”

        “这女人有病吧,凭什么别人赚来的钱要给她儿子治病?仇富吗?”有人唏嘘道。

        顾洐御眸光淡漠,脚步不停,根本不想理会这个女人。

        不禁有声音道:“这也太冷血了吧,人家急着救儿子呢,他怎么就不能分给人一点了,就他这铁石心肠,那药能有效吗?”

        “可别说风凉话了,人家为了这药能花三十五亿,你怎么就知道他家没有病人呢?怎么你穷你有理?你家的人命是人命,人家的人命就不是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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