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儒手上的动作没停,他每动一下,尹书记就痛的浑身一绷,而他却气定神闲,道:“当然可以。”

        “麻烦您了。”粟正男肯请道。

        “确实很麻烦。”贾儒如实的说,手掌重重的按下,终于,在尹书记闷哼一声后,他又接着展开一套繁杂的手法,不知不觉中,他的额头也挂满了细密的汗珠,“既然你也知道麻烦我,就这样治疗好了。”

        粟正男只是客气一下,不曾想贾儒借坡下驴,聪慧的她立即想到贾儒可能是在惩罚自己的男人,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她再次开口道:“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是的。”贾儒点点头,手上的动作骤然变快,让人眼花缭乱,又带着特有的韵律。

        持续了五分钟。

        贾儒幽幽的吐出一口浊气,俯视着浑身被汗水湿透的尹书记,缓缓道:“天作孽尤可违,自作孽不可活。”说到这里,他又质问道:“尹书记,作为一个病人,你知道遵医嘱的重要性吗?”

        “我好了吗?”其实,尹书记心中还是微有怒意的,在莱市,还没有人敢质疑他,更何况是指责他。

        “生气了?”贾儒嘴角挂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听到到贾儒轻佻的声音,尹书记再次认真的问道:“治疗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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