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完全伏地的日暮杉,感觉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坐了起来。

        面对自家好友的指责,不紧不慢地回答道,“这个不是你自己要过来的吗?”

        说到这个,御幸一也就更是有种吐血的感觉。

        他不过是看监督神神秘秘地把日暮他这家伙叫到一边,而这家伙又是球队真真意义上的王牌投手,他当然会理所当然地认为,监督是有为他这个投手制定单独的训练计划。

        他这个向来富有上进心的捕手不过就是想要‘偷跑’与克里斯学长的前面罢了,谁知道,会被监督给‘发配’到这里,专门盯着日暮这家伙,在与稻城的比赛之前,除了每日的球感保持基础训练外,不准做额外的练习。

        以至于一军里的其他人都在为不久后与仙泉的比赛进行着特训,他们两个闲得只能待在一边做做有关于舒展身体柔韧性的动作。

        “可是人家好不甘心啊!人家一二三四五场比赛没有上场接过球了……”

        看着御幸一也捶地在那里嗷嗷大哭的样子,日暮杉只觉得幸好他们两人是呆在一个没有人注意的角落里,否则真的是太丢脸了。

        在这一刻,日暮杉他其实是有心想要问问对方,这个地区预选赛到现在总共好像也就打了那么几场比赛,一二三四五场比赛没上场?怎么不干脆直接说从地区预选赛开幕到现在就没有上场的机会。

        只是想到,以御幸这家伙的性格,这时候自己若真的在这里跟他一本正经地较真的话,最后烦的人就只会是自己,所以最后日暮杉还是保持了沉默。

        御幸一也并不喜欢唱独角戏,所以看到好友根本就不搭理他这茬后,很快也就因为感到没劲闭上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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