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的冷落与欺辱,早让林芸梦恨透了这个家,所以才会如此渴望有光能带她走。

        今可没想到,那光却是假的,藏在表面之下的,是无尽的阴暗。

        林晓茗倒退着踉跄了几步,她的丫鬟连忙将人扶住。

        两人对视,林晓茗害怕的避开了眼神“对不起。”

        林芸梦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忽然将旁边栽种的一盆月季其中的一朵花拽了下来,被根刺扎破的手心流出鲜血,血腥味与花香融合,令人作呕。

        她手一把拍在林晓茗脸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娇花易败,贱草不息。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对付你,你最好懂点事儿,否则我不建议折了你这朵花儿,懂吗?”

        林芸梦说这话,就好像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一般,散漫又冷漠,就像林晓茗根本只是个的不值一提的人物。

        她的手明明很冰,那血却无比的滚烫,冰火两重天之下,林晓茗恍然觉得自己就像备受煎熬的在两者之间悬走,生死仅在一线之间。

        “…懂、懂的。”林晓茗控制不住的牙齿发颤,磕碰间艰难说出了这几个字。

        她有种预感,林芸梦真的能像捏死一直蚂蚁一样捏死自己。

        “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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