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份士兵都守在屋外,不耐的横扫着围在外面的老百姓。

        都尉是恰巧带着人打此处经过,哪知道遇上了这里有案情,这处的县令已经派了人过来处理,可是他打这经过又被来办案的人员看见,不进去看上一眼那是如何都说不过去的。

        必竟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如今再不愿意也只能勉为其难。心中骂骂咧咧,但面上冷冷的看不出一点情绪变化,只有那双眼睛里带着对生命的漠视。

        走进那间低矮的黄泥房,房中的士兵主动地让开了一条道。都尉就着房中昏暗的光扫视了一遍屋里那几张惊恐的面容。

        而后,看向地上躺着的女人,那是个肢体被砍断已经死去的妇人,身旁跪着一个男人正在大声嚎啕。

        地上到处是血,合着屋里的酸臭味散发出一股子难闻又怪异的味道,都尉捂了捂鼻子嫌弃地退了一步。

        他勾了勾手指,让先来询问过的人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

        那个带头人说是有贼人入室抢劫,但死了的这个妇女并非是遭贼的这一家的人,而是那正跪着大哭不止的男人的内人,这二人在隔壁自家门外搭了个棚子做饭馆的营生。

        因为听到这家屋里动静不对,赶过来救人,却惹怒了贼人,逼着他将自己的老婆给杀了。

        这都尉心中烦燥,并无心思在此细查,大概听完后便下令追查来这里的陌生人,尽快找到贼人。另外又命人将这跪在地上的男子带走,并因其手刃妻子在第二日让人当着全镇百姓面前将这男子杖毙了。

        一切看来都很草率,百姓不明就里还当他做了一件好事。那些窃窃私语都是争对那被活活打死的男子,仿若那染红了整个街市的并不是活人的鲜血,他们口中谈论的也不过是一头发了疯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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