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你一再害我的原因?”假山后,季明辉不敢置信。
平时,这个人仗着他爹是这个书院的院长,总是欺负他贫寒,也就罢了;谁知道,这个人还一再害他。
三年前害他大病一场,没法考举人。
若不是如此,他或许三年前就已经考上举人了!
谁知,这人今儿个又将药下他茶水里了,想他又大病一场,没法考两个多月后的举人考试。
现在可正是关键时期,他都觉得时间不够用,这个人竟然又害他!
所以,一发现,他就将这个人给拽假山后来质问了,哪知这个人一点不悔过,还提什么李小姐李先生……
思及此,季明辉突地意识到他根本不知什么李小姐,顿觉冤枉:“吕明文,我都不知什么李小姐!”
李先生他认识,是书院的先生,但他是真不知什么李小姐,可听吕明文的意思,这李小姐就是李先生的女儿。
但他也不知李先生有女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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