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果果就眨眨眼。
然后,就见她相公起身,拿着只写有一个安字的信,走向窗户,交给在附近巡视的暗卫:“送去帝京给皇上。”
“是,爷!”
见暗卫走了,她相公才又走回书桌前坐下。
还是不说话,只是盯着桌上的白纸发呆。
叶果果眨眨眼,才忍不住担心的喊道:“相公……”
闻言,季惊白轻轻叹息了一声,才说:“果果,我不止一次想过,我也是东昱的子民,为何都是我保护别人,来稳这江山社稷……”
不等叶果果说话,他就自嘲道:“功高盖世又如何,权倾朝野又如何,到头来,想安安稳稳的在这等死都不行。”
足见,他要回帝京了。
帝京应该是不稳了,不然裴先生不会让阮沐风给他带这样一句话。
他回来已有六个月了,这六个月,有人冲皇上,有人冲他,有人冲阮沐风……其实,本就没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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