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母妃就是死在帝京的。

        养父养母——花丞相夫妇也是死在这的。

        他见过面,却从来不能叫一声父皇的父皇也死在这。

        他嫂子,侄女,也死在这。

        他哥也在这……

        那不管他是生是死,是痛苦还是不痛苦,他都想在这。

        季惊白其实也不指望花霁月能回答他什么,花霁月一直都是不想说的话,宁死都不会说,所以,见花霁月这个态度,他也没什么讶异的,却也没再说什么了,而是起身。

        “果果,我们走吧。”顿了顿,还是又说了句,“道不同,不相为谋。幸好……我们从未深交。”

        这样,以后若是真敌对起来,也能下得去手。

        花霁月仍只是笑。

        “大哥哥……”叶果果一边跟着季惊白走,一边不停回头望着花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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