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叶囿成为植物人也是因为车祸,顾弈心里立刻有了大胆的猜测,却也没有表现出来。

        顾弈只是很平常的问道:“囿叔这都治不好吗?”

        叶序叹气:“要是能治好,我们还不让治吗?”

        叶筠也叹气,心情沉重:“这不死不活的,我们是看着都难受。”

        想着叶筠刚才看到他,毛巾都掉在地上的样子,有些奇怪,顾弈也就没再问什么。

        只简单的又聊了两句,顾弈才又走。

        叶序将他送到医院门口。

        顾弈这才问一向他颇为敬重、极其有底线和态度的叶序:“听我外公说,囿叔是出车祸才这样的?”

        “是啊。”提到自己的三弟,叶序忍不住又叹气,“十九年前那场车祸,其实也不是十九年,快二十年了。”

        顾弈:“具体的日子你知道吗?”

        叶序说了具体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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