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阿琅将婚书给撕了。
赵内监怒不可遏,他一定要在陛下面前好好的说一说今日的事情。
村姑就是村姑!
明知道攀不上这门亲,聪明人就该顺水推舟,偏偏这个倒好,她得不到,就让大家都得不到!
可恶!太可恶!
赵内监甩甩拂尘,找皇帝老爷告状去了。
老太太怨毒地看着阿琅,嘴唇颤抖,要不是有婉妤在边上扶着,约莫已经昏过去。
半晌才回过味来,重重一拍案几:“你……你……孽障!”
说完,又气得揪着衣襟大口喘着粗气。
一旁的张嬷嬷,婉妤等赶紧上前替她拍胸抚背,端茶倒水。
婉妤呼了口气,委婉道,“姐姐,祖母素有心疾,万万不可激怒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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