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琅听到婉妤提到慧静师太,一点也不意外。
哪怕有张嬷嬷供出的,婉妤曾经单独接触盗到木盒。哪怕在老太太的汤药里发现有毒。
只要没抓住婉妤曾抓过药材,或者药丸就是出自她的手,那么,就没办法定她的罪。
她也顶多就是嫌疑。
可恰恰,就是她急于将慧静师太推出来,越发证明,老太太的病倒,靖安侯夫人的死,都和她脱不开关系。
看着婉妤那笑盈盈的眼,阿琅笼在袖子里的手勾了勾。
她也知道,婉妤敢把慧静师太推出来,那就说明,慧静师太一定会顶下在药丸里做手脚的罪名!
七皇子护着婉妤,沉着脸,看向张捕快,“你们可听到了,这些东西的源头都没找到,就在这里兴师动众的要抓人。这就是你们大理寺办案的态度吗?”
他的身上流着皇家的血脉,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张捕快拱手禀报,
“殿下,太医给老太太开的方子就在此处,这里是刚刚在门外收集的碎瓷片,乃是七姑娘所熬汤药。”
他又从一旁的桌上,端起一个小碗,“这是侯府丫鬟所熬汤药。院判在此,还请院判帮忙,仔细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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