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杂院塌了几间屋子,江婶早就请人在拾掇了。
见着阿琅出来,江婶顿时大叫起来,嗔怪地看着阿琅,
“姑娘,你怎就出宫了?你可伤着呐,快,咱们进屋子去躺着。”
江婶一边扶着阿琅往里走,一边叫了后头正吩咐工人做活的江叔。
阿琅笑了笑,阻止了江婶,“没什么大碍,再厉害也没从前在外头伤得重。”
“家里有没有事?你们没伤着吧?”
“咱们这个院子停大的,当时你不是让明家的人来唤了么,没事没事。”
“旁的屋都仔细瞧过,摇摇晃晃不稳当的地方也重新打理了,各处也都好好清扫过。”
“连瓦也换了一大半,姑娘放心吧。”
江婶拉着她的手,这几日提着的一颗心才算是落回了肚子。
阿琅在江婶的肩头蹭了蹭,“有你们在,我才能安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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