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似漫不经心一般在所有官员脸上扫一遍,暗暗道:“如今看来,整个崇阳的官员都近乎是以张严马首是瞻,上下沆瀣一气,想要暗查怕是并不容易。”
他弯曲手指随意的敲了两下杯壁,突然,动作一停。
给老爷子匿名的那封血书是夹在崇阳上奏的奏折夹层中,要不是李公公在收拾的时候,不小心将奏折划到地上,血书也不会从夹层中跑出来。
想来那人也是想赌一赌,又或许以往崇阳来的奏折夹层中都有,只是这次歪打正着了。
不过,到底写血书的人到底是谁?他看过这封血书,字体端正大气,语言精简干练,一看就知是一个刚正不阿,骨子里就正气凛然的人写的。
但这群人,他还真没看出来有一个像。
他务必要将这个人找出来,或许他会是这次暗查的关键所在。
“今日在张严家里,所有崇阳的官员都去了吗?”
吃完饭后嬴彻住进了张严安排的房子,是个三进三出的宅子,南北通透,前后都有花园,建造的也很别致,比张严家里好多了。
他沐浴之后,叫来人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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