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应声说是,再说起下午在街市上看到嬴华。

        “圣上是派了李公公和太医与太子一同来,但太子却早到一步,不会是想提前见张严一面,合计合计什么事吧?”王占琢磨了半天,猜想道,他突然一个激灵,双目瞠的溜圆,“不会是想对王爷不利吧?”

        嬴彻不

        置可否,垂眸深思,沉默片刻,摇头道:“父皇将他派下来,就是为了保证本王的安全,此时若本王出事,他难辞其咎。况且外面风言风语那么多,他不敢轻举妄动。”

        他眼中闪烁着精光,“他也要掂量老五老八几个,谁能不拿此事大做文章,到时他的太子之位也坐不稳。”

        如今朝堂上,太子和瑞王虽斗的厉害,但剩下几位皇子也不是省油的灯,五皇子、七皇子、八皇子、十一皇子,都各自为营,暗自筹谋。

        朝廷上的事瞬息万变,说不准什么事就会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太子虽没什么脑子,但架不住他身边还有个处处为他筹谋的母舅——尉迟相爷,来前也定会嘱咐他一番。

        嬴彻又问道:“李公公何时到?”

        “大概明日一早。”

        嬴彻“嗯”了声,转头又问娇娘,“事情办得怎么样?她答应了吗?”

        娇娘在绑带上系了个活结,初禅拿来衣服,娇娘一边为嬴彻更衣一边道:“答应倒是答应了,不过张严那么谨慎的人,想从他那找账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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