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嬴彻怀里哭了很久,直到有人来叫,才止住,又去重新洗脸匀面,她并没有告诉嬴彻她是用什么方法才没有嫁过去。

        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引起嬴彻的怒火就行。

        而就在那之后半个月,在城外十里的地方,有人发现了一具尸体,死相凄惨,听说头一直都没找到,而且在临死前还被人切断了命根子。

        这个人正是冯潮。

        娇娘听到这个消息,手中的螺子黛“咔”的一声断裂,她回头看看睡的正熟的嬴彻,不由惊心。

        话说回来,娇娘重新装扮后又回到前院,彼时嬴彻身边围满了人,纪冠英也在其中,一副谄媚的嘴脸,处处和嬴彻套着近乎。

        但嬴彻却从未理他一下,这人也怪,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倒是其他人脸上的表情却很是玩味。

        “瑞王爷,您看,下官家里有一子,正是大好年华,他为人很上进,总想为朝廷出力,咱们都是实在亲戚,您看您能不能给安排个官职?”纪冠英厚着脸皮。

        嬴彻淡淡瞥他一眼,“好啊,正好如今大秦与北越开战在即,就让他到军前效力吧。”

        纪冠英吓得脸色苍白,他就这一个嫡子,平时当宝贝一般,哪能让他去前线吃苦。再说他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去了也是送命。

        但话都说出来,又不好说什么,只好硬着头皮道:“那等哪次下官带着他去拜访王爷,王爷也好掌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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