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莞尔一笑,招她到身边坐下,抚着她那余淤未消的脸颊,“这便是她打你的代价,我的人,除了我,谁都不能欺负。”

        清欢感动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往娇娘怀里一滚,“主子,你要是男人,我一定嫁给你。”

        水香戳着她的脑门,笑道:“你还真是会想,主子要是男人,你也最多是个通房丫头。”

        清欢哼唧唧嗔她一眼,“通房丫头就通房丫头,只要能伺候在主子身边,什么丫头我都认。”

        一时众人笑开了怀,一个个都来拧她的脸蛋,秋霜打趣道:“主子的通房丫头你是做不了了,不如就做王爷的通房丫头吧。”

        娇娘也笑她,“做不了我的女人,做我的姐妹不也是美事一桩吗?”

        清欢被她们一个个逗得脸红,扭着身子跑出去,“你们都欺负我,再不理你们。”

        一片笑声过后,秋霜又道:“如今咱们关雎阁可是清净了,少了个可意,说话也不用像以前拘谨着。”

        渥丹脸色一变,嗔道:

        “好好的,提她做什么,怪渗人的。”

        “瞧你吓的,她死了是她活该,谁让她替东院那位监视咱们了。她这次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主子特意让她看见,要是她没有害主子的心,也不会去告发。”

        “可她临死前直喊冤枉,那声音我现在想想都觉得凄厉。”渥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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