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扭着身子不让他得逞,一边求饶,“殿下,我真的支持不住了,让我多休息一会儿吧。”又叫道:“哎呀,嬴彻,我生气了。”

        如今娇娘的胆子是越来越大,当着嬴彻的面也敢直呼其名,但也不能怪她,几次床笫动情之时,都是他求着自己唤他的名字。

        叫惯了,一不留神也就在这个时候叫出来了。

        嬴彻也不恼,抚着她的后背,握紧她的肩,将她牢牢桎梏在怀里,哄着道:“好娇娘,再来一次,就这一次,我就不闹你了。”

        他喘着粗气,急促而深沉,娇娘奈何不了他,只好放弃挣扎,也省得自己遭罪。

        正待船只入港的时候,忽听急促的敲门声,接着是王占尖尖的声音,“王爷?王爷?不好了。”

        “混账!”嬴彻脸憋得通红,咒骂一声,他看着身下窃笑的娇娘,狠狠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娇娘吃痛,照着他胸口连捶两下。

        “什么事?王公公。”娇娘拉开床帏,向外扬声问道。

        嬴彻趴在娇娘身上,慢慢将上涨的情欲缓解下来,听王占道:“是小郡主,大花侧妃的人来报,说是小郡主发烧,这会儿哭个不停哪。”

        一听是玉姐儿有事,嬴彻那点精虫上脑的事骤然散去,娇娘利索的给他披上衣服,“殿下先别着急。”

        嬴彻神情冷峻,待穿戴整齐,将王占叫进来,“大夫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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