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想起那一幕心头发酸,深深呼吸一口,才将那酸味散去,她噙着有些僵硬的笑容,道:“王爷和姐姐情深意重,与小郡主是舐犊之情。小郡主遭此劫难,父母爱子,自会如此。”

        尉迟珍认真的审视了娇娘几眼,又一笑,“是啊,有个女儿也是好的,就算是新宠,不知何时也就扔到一边不宠了,反而是有个孩子牵挂,王爷想着孩子,也会想起旧爱。”她抚了抚头上梳的纹丝不乱的发髻,“只可惜你我没有这样的福气。”

        娇娘目光漫漫,与她对视,嘴角漫过一丝冷笑,“若不是孙婆婆,妾身或许也有这样的福气。”

        话音未落,尉迟珍的神色已经变得很不好看,她笑容一敛,揉了揉太阳穴,道:“天太晚了,我也困了,回去吧。”说着扶着侍女的手悻悻而去。

        娇娘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狠狠剜了一眼,转身向自己院的方向走去,她心底有些气闷,说话都沉沉的,只问庞策,“可看出什么?”

        庞策微一沉吟,蹙眉半天不语。

        娇娘看向他,眉宇间纠集着不耐之色,庞策正视她,一字一顿道:“在下要是说,小郡主的病并没有看上去那么严重,或许说小郡主原本并没病,娘娘会信吗?”

        娇娘的惊色打开紧蹙的眉心,不可置信看着他,缓了缓,问道:“你确定?”

        “虽时间短,但在下已经摸到小郡主的脉,依在下

        行医多年的经验,小郡主虽以前胎里不足,但自出生以后,多番调理,已经大好,若只是因为骤热乍寒,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

        “那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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