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2>nbsp第二百零五章nbsp一哭二闹三上吊</h2>

        入了伏,天气憋闷了几日,热的人心浮动,雷雨在午后骤然而来,磅礴的大雨一下子就将那酷暑之气消散的干干净净。

        娇娘穿着单薄的衣衫,跪在余庆堂前的地砖上,任雨水的冲洗,纹丝不动。

        嬴彻坐在桌前,额头上青筋突突而跳,气的咬牙切齿,“王占,你告诉她,本王定然是不能饶恕她姐姐,也不会见她,让她回去。”

        王占无声叹息一下,躬着身走出去,他接过徒弟送过来的雨伞,遮在娇娘头顶,劝道:“娘娘,您还是先回去吧,等回头王爷气消了,您再来求情也不晚。”

        娇娘素面朝天,一头秀发摘簪而散,抬哞瞧着他,问道:“王爷真的执意要休了我姐姐吗?”

        王占微微一叹,没有直面她的问题,转而道:“王爷的脾气您是知道了,娘娘想要求情,这会儿也不是时候。”

        娇娘倔强,目光决绝,“你进去告诉王爷,他若是休了我姐姐,我便跪死在这里。”

        王占只觉得脑子里有根弦“突突”的跳着,真是左右为难,“娘娘——”

        话还没说完,娇娘就挥开伞,厉声喝道:“进去传话。”看来是真要抗争到底。

        他也没办法,只好又进了屋,嬴彻听了,气的肺子都要炸了,“她也要和本王作对是不是?为了那个贱妇,她敢忤逆本王,是不是想本王把她也一块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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