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看着嬴彻,“殿下千万不要因为姐姐不遵循你的禁令,私自外出而恼怒,她一定是太挂念玉儿了。”

        “挂念?”鼻端冰冷一哼,“她若是真心待玉儿,也不会让玉儿受这些苦。依本王看,她只是把玉儿当做争宠的筹码。”

        停一停,嬴彻眉心簇起,“如今想来,当日你我成婚之日,玉儿却突然发病,并非只是凑巧。”他的手轻轻抚着娇娘的肩膀,“或许是她心有不满,所以才想用玉儿留住本王,让你新婚之夜独守空房,为人所笑。”

        他的手微微用力,“当初你还说你姐姐会因你进府而怨恨你,本王只当你是多虑,没想她真是这般不容你。那时她和本王说,和你如何姐妹情深,如何高兴你能进府与她为伴,还为咱们的婚事张罗操心,忙前忙后,本王只觉得她贤惠知礼,对她也更看重几分。”露出嫌恶的表情,“现在想想,真是令人作呕。”

        娇娘抚着他的胸口,“说到底也是因为姐姐在意殿下。”

        “在意本王就要伤害本王在乎的人?”嬴彻摇头,嗤笑一声。

        心头微微一震,似有一股暖流在心窝里流荡,娇娘抬眸凝视着他,不觉靠近了他几分。

        嬴彻说的激动,声音不由拔高了一些,玉姐儿“嘤咛”一声,娇娘忙翻身看她,又拍着她的背,哄了一会儿,方又哼哼唧唧的睡着。

        嬴彻看她对玉姐儿如此细心关怀,更觉娇娘好,贴在她耳边轻声道:“多谢你。”

        这样的话出自他口,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难

        得,娇娘在身体僵硬一瞬之后,微微笑一笑道:“殿下这话可有趣,你我是夫妻,有什么好谢的。”

        嬴彻抱住她腰的手不由一紧,声音中有明显的愉悦之色,“对,咱们是夫妻。”伸手去摸玉姐儿头上扎得两个小髻,娇娘怕他吵醒她,给打了回去,“别碰,一会儿又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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