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半信半疑,挑眉道:“真的?”

        “自然是真的。”嬴彻笑着把她抱进怀中,“不如这样,过几日本王将他接进府来住上几日,可好?”

        娇娘顿时笑容晏晏,马上又变得小鸟依人,“谢殿下。”

        嬴彻倏尔一变脸,故作怒意,一掌打在娇娘屁股上,“平时还说多重视本王,如今看来,还是不如你娘家人。”

        娇娘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殿下怎么还和小孩子争风吃醋?”举目凝视,深情款款道:“其实在娇娘的心里,没有人比殿下更重要。只因姨娘走时,安哥还小,娇娘又早早出嫁,不能时常陪在他身边,所以才格外疼惜他而已。”

        娇娘娘家的事情,不管是让人去打听来,还是花君泽说给他的,他大概都已清楚。她的种种不易,他也全数知道。

        可能是有某种意义上的相像,所以嬴彻对她才格外疼惜怜爱,不忍她受任何委屈,只觉得她受委屈就像是委屈在自己身上一样。

        嬴彻爱抚着她,顿一顿,道:“关于你外祖家的事,本王也有所耳闻。”

        娇娘神色一暗,“也不知娇娘的身份,有一天会不会连累到殿下。”

        娇娘不知道嬴彻怎么那么神通广大,连姨娘隐藏多年的身世也被他知晓。但他却从来没有问过她,只将那份地契送给了她。

        嬴彻对她的好,她怎么能不动容哪,她自己也清楚,当初那份铁石心肠正在一点点融化。

        不知道是从何时,或许是她收到地契的时候,或是她假装受厌胜之术,他紧张的时候,亦或是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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