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也有话回他,“谁让你娶了这么多的女人,女人多,奴才就多,这人一多,事就多,今儿这个屋要针线,明儿那个屋要吃奶糕,都要记得明明白白。你要是就我一个不就省事了,反正都是我用的,也不用记账对账。”
嬴彻听后朗朗大笑,“原来是拐着弯的在那吃味,本王如今只专宠你一个,旁人
一概不放在眼里,这还不够?”
娇娘嗔他一眼,扬起下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殿下没听过这话?”
嬴彻笑声更大,宠溺的抵着她的额头,“本王只听过人心不足蛇吞象。”
娇娘哼一哼,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娇娘就是贪心,越在意殿下,娇娘的贪心就越大,想要殿下只宠爱我一个,想要殿下的眼中只有我一个,想这王府里只有我一个。这样,就不会再有人和娇娘抢殿下。”
她眼中升起一层氤氲,姿容楚楚,“殿下,娇娘是不是很傻?殿下又怎么只属于我一个哪。”
前几日娇娘将安哥送回去,顺带在老太太那坐了坐,陪她说说话。
老太太说起,她听人说,懿贵妃有心将自己娘家的侄女许给瑞王。
自娇娘违背她的旨意私自外出,懿贵妃就对她不甚喜欢,这点娇娘心里清楚。
但她们一个在宫里,一个在宫外,平时也没什么交集,娇娘也没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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