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不屑冷笑,手摸在胸前挂着的珍珠项链上,珍珠颗颗饱满,都是一样的大小,这是老太太送过来的,还是她嫁人的时候娘家陪嫁的,说是珍珠有安神静心的功效,能不能安神静心倒不知道,但像这么大,又颗颗大小相同,却很难得。
“胡说,大花侧妃久病卧床,怎么可能出来。”
彭妈声音枯哑,和着泪道“是大花侧妃身边的巧心姑娘,她吩咐我们做事的。”
花媚娘!
娇娘眼中闪过雪亮阴森的锋芒,手上忽然一用劲,那珍珠霎时崩开,散落的四分五裂。娇娘一掌击在扶手上,胸口因怒气而上下起伏,咬牙道“来人,将她们俩个交给无忌,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拿去给后院的两头看门狗喂食吧。”
秋霜啐口道“呸,狗吃你们俩的肉都嫌馊,当了一辈子的人还没有狗忠心。”
娇娘冷漠的看着她们两人尖叫着“饶命”,淡淡的收回目光,她的心中没有一丝不忍,只犹嫌不足。
只闻得风吹竹帘的声音,须臾,娇娘缓缓起身,吩咐道“渥丹,给我更衣打扮。”她指尖搭在渥丹的手上,似寒冬腊月里屋檐上积的冰锥,“多少日子没见到我的好姐姐了,总要最后和她见一面才能了无牵挂。”
刚进入飘香轩大门,就看见四五个婆子坐在门口打牌,秋霜沉肃了一下嗓子,她们才看见娇娘,忙惊慌的收起牌行礼。
石榴红撒花长裙裙摆逶迤拖地,从她们眼前划过,娇娘声音清幽,语气淡漠,“大花侧妃病了,你们就忘了本分,竟敢在当值时耍牌赌钱。既然如此,就不配伺候在大花侧妃身边了,秋霜,让人打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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