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和嬴彻走后,老太太和花锦堂从偏屋出来,花锦堂褶皱在眉心的“川”字像是刻在了上面,“娇娘这孩子,实在是任性,亏得王爷没有怪罪,等下次回来,我定要好好说说她。”
老太太白了他一眼,满眼的嫌弃,“你懂什么?这叫夫妻情趣,你没看瑞王一点都没生气,反而一脸的高兴样子吗?娇娘啊,我一向放心,她知道分寸。”
花锦堂依旧愁眉不展,“您还夸她,我是怕再这样任性下去,瑞王早晚有一天会没了耐心。”
老太太瞅他两眼,哼一哼,道“瑞王没了耐心是迟早的事,但我相信,在这之前娇娘知道怎样最大限度的得到好处,为咱们花家得到利益,这就够了。”
花锦堂不由抿了抿嘴角,他并不赞同老太太的说法,他从没想过从女儿身上捞到什么好处,他只希望瑞王能好好善待娇娘,不要求她大富大贵,只求她一生能祥泰平安就已心满意足。
不过,今天看瑞王对娇娘的那份宠溺,他确实感到欣慰。不管怎样,如今瞧着,瑞王对女儿的那份心还是有的。
花锦堂不吱声,老太太以为他是赞同自己的话,继续道“你这个女儿,将来一定贵不可言,咱们这一家子的荣华富贵都靠她了。”
“母亲太抬举她了。”花锦堂谦虚道。
老太太笑一笑,“我不是抬举她,我相信自己的眼光,如今瑞王府她一人独大,那个瑞王妃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瑞王休书弃,总之是早晚的事。然后再等咱们娇娘生下孩子……”
老太太畅想的挺好,花锦堂低声打断了一句,“可娇娘是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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