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彻眼如瞪铃,“还有?”
水香垂着头,头顶顶住娇娘不可置信的目光,“主子曾经为了不想怀上王爷的孩子,而服用避子汤。而且她早就知道王妃每日送来的补品都下了避子汤,但她从来没有一顿落下。”
娇娘只觉最后一节坚挺的脊梁,顷刻间塌下来,嬴彻怔忡半晌,“什么?”
他视线慢慢转移到娇娘身上,“真的?”看娇娘无言以对,眼神躲闪的模样,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凄惨一笑,眼圈发红,沁血一般凝聚在他的眼白上,“原来我这三年多……”止住话,他别开脸,狠狠咬住嘴唇。
娇娘心如刀割,仿佛是有顿挫的刀刃在她的胸膛来来回回的,她泪如泉下,“我确实因为一些逼不得已原因做了这些事,但我真的没有与人私会,你相信我好不好?”
她哭求着牵住他的手,却被他甩开,“相信你?你让本王怎么相信你?”摁着额头大笑,“本王自诩英明,却被你玩弄了这么多年,没错,一开始本王要的就是你这个人,又怎么能奢求你的心也是本王的。”
他后面说的什么娇娘没有听进去,娇娘目光定在他眼中,哽咽着声音一字一顿道“你说过你会相信我的。”
嬴彻嗤笑道“那是以前,从今以后再也不会了。”
娇娘死死的看着他,“我承认,这些事都是我做的,但唯有一点,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我没和人私会。”
嬴彻满目怆然不忍直视,低下头轻笑,那笑声讽刺而刺耳,像是一把锈钝的刀,一刀一刀割裂开他与她指尖的情系。
娇娘喉咙发紧,“你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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