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珍给韩氏挤了挤眼色,但韩氏却将目光躲开,缩着脖子不吱声。
尉迟珍见没人愿意出头,只好自己道“妾身听说,花氏昨日出府与人私会,而且还密谋与奸夫私奔,远走高飞。她如此不守妇道,怀着孕还与人苟且,实在是可恨。殿下应尽快将她交给掖庭司查办,她这样做不但是枉费王爷的一片情意,更是对皇家尊严玷污,罪不容诛。”
众人这才附和,“是啊,她也太不要脸了,王爷对她这么好,她怎么能狠心背叛王爷哪?”
雪姬不屑道“她能得王爷的全部宠爱,不但不知感恩,反而做出这种事来,简直是个没良心的。”
韩氏道“不是说,她和那个男人是老相好吗?那是不是她本就无心与王爷,嫁进来也只是贪图荣华富贵?”
话音一落,嬴彻俊朗的脸庞上立时蕴满雷电欲来的阴霾,怒声震震,“你们都是听谁说的?一个一个不好好安分守己待着,就知道嚼舌根,是不是想本王将你们的舌头全拿剪子绞了!”
众人威慑,皆不敢抬头,吓得瑟瑟发抖。尉迟珍见状,道“殿下怎能对着我们姐妹发脾气,花氏她不守妇道——”
嬴彻沉眉怒对着她,“你也是读过书的人,难道也不会明辨是非吗?外面的闲言碎语你还真当了真?”
尉迟珍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王爷到了现在还要护着她吗?”脸上皲裂出一抹哂笑,痛诉道“她与人通奸啊!”
嬴彻微微眯眼,透出几抹精光闪烁,“你亲眼所见?”
尉迟珍一时语结,“妾身虽没有亲眼所见,但外面传的沸沸扬扬,已是街知巷闻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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