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彻拉着长调“哦”了一声,收回手,“原来你就是为了这个所以设局你的主子。”
水香面孔一震,仓惶躲开嬴彻锐利的眼光,垂下头去,“奴婢听不懂王爷在说什么。”
嬴彻睥睨着她,淡淡道“你不用再装了,你头上这支赤金镶宝石玫瑰簪,价值不菲,你一个小小的奴婢,怎么买得起?”停一停,“侧妃的东西,都是本王赏的,本王从没给她赏过这支金簪,想来也不是她赏给你的。”
水香那红彤彤的血色渐渐褪去,赤金金簪金光闪烁,越发衬得她面如白纸,磕磕巴巴道“是……是奴婢捡到的。”
嬴彻一嗤,“那你运气可真好,本王怎么就没捡到过?”
水香目光闪闪烁烁,低着头紧攥着衣角,嬴彻的面色清冷而淡薄,声音清冷似碎冰泠泠,喝道“你以为本王那么好糊弄?这王府里遍布都是本王的眼线,你有没有捡过,在哪里捡的,本王一问就知有没有!”
他厉色道“说,是谁指使你给侧妃下套,这些事,你一个人做不来!”
水香登时打了个哆嗦,颤颤巍巍的,“没……没有人。”
嬴彻抱臂道“你不说是吧?那好,王占,把她拉下去,用刑。”
水香霎时脸上血色全无,猛地往前一扑,抱住嬴彻的大腿,“王爷,侧妃她对您不忠啊,从始至终她的心里都没有您,她一直都在想着那个人,她留着那双鞋,就是为了睹物思人。她——”
话没说完,嬴彻已起身一个窝心脚狠狠将她踹开,嬴彻的面庞蕴着雷霆之怒,仿佛是暴风雨前夕阴暗的天空,乌云之后隐隐有雷声滚滚的来临,“拉下去,给本王狠狠的打,打到她全说出来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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