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晚膳后,小忠子跑来禀报说尉迟氏已经气绝了,娇娘的筷子微微一滞,很快,又夹了口菜。
“那疯妇也不知从哪来的蛮力气,几个人都压制不住,白绫撕了,毒酒也撒了,还是师傅看屋里架着的箜篌,让人剪下来一根,给勒死的。哎呦,那死的惨,半个脖子都勒下来了……”
清欢直皱眉,“行了,别说了,怪骇人的,主子还在这吃饭哪。”
小忠子自打嘴巴,“瞧奴才这没眼力价的。”
娇娘看向他微微一笑,道“行了,打的那么轻,还以为是拍蚊子哪。”
小忠子“嘿嘿”一笑,“娘娘疼奴才。”
娇娘笑着看了眼渥丹,渥丹将一个湛蓝色荷包塞到小忠子手里,小忠子喜滋滋收着,躬身更加恭敬,“谢娘娘的赏赐。”
又笑嘻嘻道“奴才看,要不了多久,娘娘还得赏奴才一个大红包哪。”
娇娘轻轻斜他,清欢疑惑道“想的怪好,凭什么啊?”
小忠子笑道“这偌大的王府总要有个女主人,谁能比娘娘更合适哪?依奴才看,兴许过几日咱们娘娘就会扶正哪,到时娘娘还不得给奴才一个更大的赏。”
清欢喜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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