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妙菁依旧住在尉迟珍生前住的俪元院,新房也在那。

        等夜深了,客人渐渐离去,直到瑞王府安静下来,娇娘却觉心头如坠千斤重似的。

        她能阻止嬴彻不去碰别的女人,但这是王妃。她就是再霸道,也没有不让人家真正的夫妻不圆房的道理。

        换过了寝衣,仍旧没有半死困意,心里空落落的,揪在一起难受。

        只得一会儿的功夫呼出一口气,才能舒服一些,如此反复。

        樊嬷嬷在旁看着宽慰道“娘娘有孕在身,凡事都要放宽心,左右也就是个当初那位一样,走个步骤,给圣上一个交代。”

        娇娘勉强对她一笑,“嬷嬷,我没事。”

        嘴上说着没事,心头的窒息感却一分都没有少。

        长长叹一口气,叫来清欢将琴拿来,随手拨弄几下,原本是想弹奏一曲《凤求凰》,但刚弹个前奏,手中的弦就变了调。

        再不是《凤求凰》,而变成了《怨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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