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暗自摇一摇头,不明智。

        数着木雕上那一串葡萄到底有多少颗,没一会儿的功夫,眼皮就打起架来,她自有了孕以后就嗜睡,再加上刚才嬴彻非缠着她做了一回床上运动,这会儿就支撑不住了。

        朦朦胧胧中,只觉得身边传来热乎劲,知道是嬴彻回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嬴彻见她醒了,柔声问道:“吵到你了?”

        娇娘摇摇头,靠上他的胳膊,嬴彻顺其自然的将胳膊垫在她的脖子下,搂住她的肩,娇娘问道:“怎么了?”

        嬴彻阖上眼睛,微微沉了沉气,道:“又是要上吊,又是要撞墙,真不知道卓家怎么养出这么一个泼妇来。”

        娇娘道:“新婚之夜嘛,她心里不好受也属正常。”

        嬴彻冷哼一声,道:“她早就该预料到。”

        娇娘又问,“现在怎么样了?”

        嬴彻不紧不慢道:“本王让她滚回娘家了。”

        娇娘豁然而起,刚才那点子困意立时烟消云散,“什么?她回娘家了?”

        嬴彻睁开眼睛,气定神闲道:“她自己说在瑞王无立足之地,待不下去,本王还留她干什么,要死也回她自己家死去,别脏了本王的瑞王府。”

        娇娘抽抽嘴角,这好像不太好吧,说什么都是新婚之夜。放的满地的鞭炮还未扫哪,新娘子就回娘家,传出去,让人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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