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多伤身你不知道吗?前阵子你们出了多少事,要不要我一一提醒你?”江夫人自嘲般冷笑一声,“我糊涂了,你什么都忘记了,你怎么知道自己闯了多少祸让你父亲有多少次彻夜难眠?”

        江清柠不敢相信,拿出手机。

        “你不用给他打电话,他如果要告诉你,从一开始就告诉我们所有人了,而不是偷偷治疗。”江夫人把一张名片递给她,“这是他的主治医生,你如果不信,你问他。”

        江清柠转过身,不听不看。

        江夫人继续道,“你以为我愿意低声下气的来求你?如果不是走到这最后一步,我怎么会放下面子来跟你说尽好话?”

        “还有多久?”江清柠小心翼翼的问。

        江夫人沉默了许久,秋风阵阵吹过树梢,周围一片哗哗作响。

        她哽咽道:“不到三个月了。”

        江清柠双腿一颤,往后趔趄一步。

        她从小到大就是属于那种上房揭瓦的熊孩子,给父亲闯过无数次祸,她还记得他每一次骂她想要揍她的时候,最后都被她一句你害死了我妈妈给磨消了念头。

        或许是一种亏欠,再或许是一种本能,他对她有一种纵容,只要不是弥天大祸,他都可以既往不咎。

        长大后的江清柠更加叛逆无法无天,仿佛一心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得像江来一样对她有求必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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