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勤然这句话刚一出口,便觉得整间房子温度骤降,恍若自己就突然间置身在冰天雪地当中,冷得他瑟瑟发抖。

        沈烽霖沉着脸推门而出,一路走一路嘀嘀咕咕的说着:“柠柠的眼睛还不至于一下子就瞎了,就算她要转投他人怀抱,那个人也不可能会是这种乳臭未干的小青年。”

        “柠柠第一眼就看上了我,她眼光那么高,就算是生活所迫,也不会所迫到放弃自己的底线。”

        “怎么可能会是爱,她才离开几天,爱也不会爱的那么快。”

        赵勤然偷偷的从房中猫出半个身子,瞧着朝着反方向越走越远的身影,他犹豫着要不要提醒他走错了地儿。

        但一想到惹急了活阎王的下场,他还是默默的闭上了嘴,关上了门,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

        沈烽霖倏地抬起头,望着自己身前那一堵墙,急忙转过身,整座客栈静悄悄的,应该是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走错了。

        黄昏,夕阳落幕。

        昏暗的地下室,有脚步声铿锵铿锵的回荡开。

        江清河打着手电筒,走过满是积灰的走廊。

        程家成昏昏沉沉的睁开了眼,他原本还没有注意到自己所处之地,当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之后,他才恍然醒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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