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已经躲开怪物一击,半蹲在地上蓄势,准备给予这正处于缓冲期的怪物一次打击的埃纳西林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突然莫名其妙地虚弱起来,尤其是肺部与咽喉,干涩疼痛得如同被强行塞了一大团滚烫粗糙的沙子。
“咳咳咳,该死的,怎么这个时候……。”
他剧烈地咳嗽,咳得就像名重病的患者。
“咳咳……这情况,不太对劲。”埃纳西林皱着眉,但他所想象出的怪物可不会给它的造物主太多思考的时间,它已经度过了那并不长的休眠时间,重新将能量灌注到羽翼上。
它似乎聪明了很多,似乎明白对付那么渺小的蚂蚁不需要用上自己三对羽翼,那太耗费能量了。这一场,它选择将能量包裹住自己最靠前的一对羽翼。
埃纳西林半蹲在地上,看着它背后一根根竖起的羽毛和那硬生生膨胀了两倍的羽翼,背后一阵发冷。他有一种预感,如果他再不采取点行动,他这辈子估计都不用再动了。
他将手探入口袋,瞬息间,原本压抑的深棕色调通道就被扭曲转换成了地砖黑白相间,部分位置泼洒着鲜艳颜料,天花板和地板一半颠倒一半正常的怪异场景——颠倒画室。
就在场景构造好的同时,怪物那竖起的一根根羽毛被它自己的能量生生扯出,露出了一直被羽毛覆盖的,长满眼睛的腐烂肉翅。那些眼睛一只只睁开,羽毛被拔掉后溢出的黑稠血液有不少流到了那些眼球上,这让那些眼球挣扎着转动的同时不断冒着黑红色的烟气,不久,就被彻底腐蚀,留下了一个个黑漆漆的小洞。
“真是狠啊。”
颠倒画室的使用让埃纳西林多了一丝喘气的空间,他苦中作乐般地感叹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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