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个,刘钰顿时乐了。(书^山*小}说+网)</p>
这个活……自己绝对能干。</p>
而且这事肯定是上达天听的,自己要是干得好,最起码混个简在帝心没问题啊。</p>
正愁着自己这蛋疼的身份,以后怎么往高处爬呢,这可真是瞌睡了送枕头。</p>
之前田平也说是好事,听那意思,自己要是愿意,齐国公就在皇帝那提一嘴自己的功绩;要是不愿意,那就直接略过。有赚无赔。</p>
而且前世他颇喜欢某大奸大恶的游戏,对于西方那一套多少有些了解,很清楚俄国人的“忌”点在哪,保准一触就蹦。</p>
只要操作得当,绝对能在国书问题、称呼问题、礼仪问题上,让齐国公和俄国特使扯两个月的蛋。</p>
既已如此,他也不造作扭捏,抓过那张写满了拉丁文的纸,一点点看下去。</p>
刚才他只是扫了一眼,正常来说,翻译的问题不大。</p>
但要是以“蚊子狱”的角度,寻章摘句,绝对能找出一大堆的问题。甚至皇帝要是愿意,都能够借机对传教士开刀,搞出一番事情来。</p>
看着纸上的拉丁文,刘钰有点想笑,这帮传教士翻译的名称,弄得跟罗马正统在大顺似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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